2016年7月5日 星期二

關於恐懼

當導師之後,慢慢地會把班上孩子當成自己孩子。有時候真的是耳提面命,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囉嗦⋯
最近早餐時阿姨們的聊天內容在說自己的孫女總是被代課老師教到,但孩子其實才不管你有沒有教師證,他只在乎你的愛。
深深覺得,孩子真的很需要安全感。這樣一年一聘,真的很可惜。反過來,老師也需要職業的安全感。
後現代社會下,文憑的意義真的很低落,反而實戰能力才是重點。如果臺灣的基礎學校在聘任教師的方案能夠在把持教師專業的前提下,開放任用資格限制給各校制定,又能發放教育卷,把教育選擇權還給人民,那不知道學校的教育藍圖是否不再僵化~
或許整個臺灣的教師才有機會得到真正的自由意志

在大部分臺灣人的受教育經驗中,一定有一些苦悶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的時候。記得有幾堂課,我們瘋狂想翹課,上課在做自己的事情。在另外有一些課程,我們樂於參與,身體力行去追求那些無邊際的知識。這些讓人感到生命喜悅充滿的課程往往不是所謂的主要課程。例如藝術課程。
然而很遺憾的,這卻是從學前教育至大學教育大部分的圖象。對授課教師來說,恐懼外在績效的壓力,越來越著重在智性的操作手法。更甚者,投機於這場盛大的遊戲中,樂此不疲。
對於學生來說,長久的、統一式的教育讓那些不同的靈性種子全放入了溫室管理。剛發芽時,就被放入森林裡。要求他們能產生足夠的經濟效率來回饋給種植者。殊不知,植物的多樣面貌未被全盤考慮,不同的種子應該被放入不同的環境和季節才能開花。
長久累積下來,這些教育現場盤根錯節的壓力造成了一種全民的恐懼。形成一種熱帶低壓的旋渦,不斷打擊著在這片土地上生長的生靈。退一步來說,我們需要超越物質主義的一種科學,真正洞察人類本質的一種生活方式。(人智學恰好是多種良好方法的一種)
真正的誠實和面對能夠產生一種平衡的力量,照顧所有人的感受,接納所有人的不同,猶如大地照顧我們一般。
不同生命階段的人類真正的需求是什麼?母親臺灣的心魂如何被洞察?我們怎麼和這片土地工作?這都是能讓人沈思的人類問題。
所以要先解開這些恐懼,要先更自由、更開放的去看見。然後你是我,我是你。
(自由ㄧ詞不是無限度和規矩,而是放下心中固有成見與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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