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郭立民老師事件-反思高等教育評鑑

  我雖然沒有修過這位老師的課,但我對這個評鑑制度也感覺到不公。我們該疑問的是,這些偏量化的評鑑指標對於學校整體專業的成長究竟有沒有長遠的效果?亦或是一種重視效率的方法?學校能被當作企業操作嗎?我們究竟要的是什麼?
  高等教育學府中本就應該有研究、教學、服務的責任。這是對社會改善的動力,如果我們不懂的去發聲和抗爭,那我們憑什麼說自己是知識分子?如教育所黃炳煌教授所說:我們更該有社會批判與整合知識的任務。但是這樣的評鑑制度帶給我們什麼?一個好的教師?一個好的研究者?一個具有服務熱誠的人?我想這個答案受過評鑑的各位夥伴心裡都有譜。
  我敢說,一位優良教師被踢出學校門外誰都不希望看到。但未來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這樣的老師出現?現在應該這樣譬喻:或許藍圖是對的,但在建築方法上出了問題。我們常常會在文本裡看到評鑑應該質量並重,但是事實上呢?
  我們不能單純將效率和利益放在學校中,如果政大是頂尖大學,那要頂尖在哪?我想大學應該肩負領導社會風氣,不斷追求一個良善的理想而不斷創新,這才是卓越、有智慧的一群知識份子。但就郭立民老師這件事看來,我們的理想在哪?

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

Uncertainties

父親節的今天

今天在洗澡時發現,沒有熱水,真是沒料到!
所以洗了冷水澡,心中開始想想,在政大裡面在自己家洗冷水澡的能有幾個?

回想起我的求學經驗裡,充滿了驚奇和未確定性。

我是一個單親家庭成長的小孩,家裡的爸爸是勞動者,爺爺奶奶以前是種田的。以前小時候我家前面還有個很大的水潭,有竹林也有雞舍,從走廊的窗戶看出去是三合院。庭前總是曬著稻子,家裡前方還有三顆大大的椰子樹,夏天我最喜歡倒躺在機車上想像著爬到頂端觸摸藍天。
門前小巷的最盡頭是大井,夏天時灌溉著幾甲的農田。巷子另一端有個資源回收場,總是傳來惡臭。午後的雷震雨總是阻擋著我的從民雄國小回家的路,但沒關係因為我喜歡漫步在雷雨中~

我們家的妹妹和我睡同一張床到國中,當然這張床上也有爸爸。在我的小時記憶裡面,媽媽的腳色不存在過,因此這也是一種缺憾。但是也很少有人可以跟住在鄉下的爺爺奶奶這麼親近吧!

從小我就沒有什麼抱負和理想,在這樣的小村子裡連便利商店都沒有,更別說是英文的商店招牌了。一直到了國小五年級,遇到了那位老師改變了我的人生。那一巴掌似乎讓我某個腦子開始轉動,我拿到縣長獎畢業。

之後很奇怪的,我進入國中開始接觸管樂。當然,不是那麼正式,但這件事情改變了我未來的志向。我很愛管樂,因為這就像我的個性,難以捉摸又龜毛。後來進入嘉中的次資優班後,我加入管樂社,那時候老師大大反對還跟我約談了幾次。

我索性連分班考都不去考了,轉入普通班繼續玩管樂。但是事事難料,我一點也不能接受學長制這件事情,所以慢慢淡出了。當時我的個性是這樣,我討厭別人不去了解我,只會責備我。可以說是當時自己的家庭環境讓我跟別人不一樣,個性非常強、孤僻。但我後來還是把小號學習到了,也因此接觸故多的人事物,看到書本以外更廣的世界,這是老師所沒教的事!

後來,那個我當時以為未來會結婚的高中女友也在指考前向我說掰掰。我的指考如果考線上遊戲CS一定會考到台大去。就這樣,在我離開高中管樂社前,一位學長說的一句話:你怎樣都好,只要想著可以幫助管樂社成長那就是件好事(當然這段是參雜著髒話和辱罵)

這句話,讓我進入教育領域,我想改變些什麼。
這幾年受高等教育後念到政大教研所,我慢慢體會到我和他人的不同。還有為何我會和某些人不合!那就是因為:『城鄉差距、家庭因素。我和這些人處在不同文化,我們是不斷在衝突的。』

發現了這些事情,我發了幾年牢騷,並且我在潛意識怨恨那些人,那些站在優勢文化的人。但今天,我放下了這些。馮朝霖老師說:教育如果能讓每個人能成為自己,那就是目的。

原來,我的生命充滿轉折,但唯一不變的事情就在這裡阿!我還是我
這些苦難定會過去,我的確失去很多,但我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我可以充分感受窮人的痛苦,沒有午餐吃的餓、青春期被團體排擠的感受、不被老師喜愛、被誤會是懶惰的。多少單親小孩內心的痛苦,那是一種先天的剝離感而無聲無息,一種不常提起的痛,一種先天的弱勢。

因此我更加能敏感察覺團體裡面的邊緣份子,並且勇敢替他們說話,我也自己警惕不能成為一個沒有同理心的成功者。特別是在現在政大的環境裡,我感受很深。大部分家庭都是完整而富裕的,他們的語言是精緻的,團體活動的方式是不一樣的。

在不同文化間的轉換下,無論自己遭受什麼風險和阻礙
我,會記得我說過的話,並且實現諾言。
我想要讓每個孩子找到自己,並且真正的快樂長大。

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

The possibility of curriculums

新聞學方法與新媒材出現

每個人都可以成為報導者,因為新平台的建立!這就是未來社群網路的可能性。對於一個研究者而言,這種新的平台訊息爆炸發展,還是得要輔佐著譬喻和理路對話。而在這現代性下我們必須有一些新的考察,諸如人口、閱文數,如此對未來做一種猜想。『新聞學』方法透過蒐集Data>Information>Vision而不是Knowledge,近年來我們對中國大陸的重視,也深深影響著我們的觀察。

課程的選擇與未來學(To choose a curriculum & Futurology)

Futurology want to predict something about the "futures"!但是這樣的尋找,也只是存在一種「現代性社會」未來的預測,而忽略了重要的其他非主流聲音,這是值得反省和注意的。回到教育課程論,最重要的是一種價值的判斷「What's the most worth to learning?」對未來十年而言,我們教什麼課程是最重要的?這正是課程研究者所需要的一種危機意識,多元聲音的引入是重要。另一方面,教科書中應存有一種問題意識,一種Problem based Learning 應該是被編入的。教科書編排應該是學習者中心的。

What's system?

系統定義:

系統包含著部分和整體,並且必此以一種緊密方式互相影響著。
他們之間有一種動態的關係,並且能夠互相對話著。
他們之間有一種動態的半透膜接連其中。

我的系統關較接近於生物性的,也就是說橡樹子中存有世界,這樣的論述作為開始。
Hegel的《精神現象學序言》(講稿第四篇)認為生命便是這樣開展的概念,而這也影響我最早的想法。
正反合-正反合,不斷開展出許多小圓圈,小圓圈又包含在許多圓圈中,同中有異、異中有同。
世界觀、知識論體系的形成可能就這樣接著展開。就拿人而言,身體組是從幹細胞分化到不同功能,細胞、組織、器官、系統可以說是有階段的展開生長而彼此相接,互相影響支持,就算最後的功能不同但還是有一些相同特質存在-動物細胞的元素(細胞核、本質體、液泡、粒線體)等。

但最近,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系統觀念或許是複雜的?更或許有許多現象界中的"道"(being)是不能被觀測而得,更進一步懷疑有沒有個東西也很難說。我選讀了科學哲學和系統理論,試圖找尋這個答案。

或許這也會是我的研究旨趣-複雜科學或複雜系統觀(Complexity system)我希望找到那種運作的路徑-系統互動的方式、訊息流向等等。經過科學巨型模式的觀察或是社會現象考察,希望能描繪出一些複雜系統的路徑。建立一些教育未來圖像!

2010年5月3日 星期一

World!Deconstruction-Reconstruction

『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

批判不只是解構,重要在教育圖像成型

批判教育(critical education)之所以被全球化時代需要,而解構(deconstruction)和建構的蘊含在這個格式中。這句話今天點醒了我!在批判的路徑上,還是需要一邊建構知識。(這也才是教育的精神) Community University之精神-知識解放與公民精神實踐(praxis)中,便有一種左右世界觀辯證對話的過程。

而我在這次的討論中學習到,了解自己的人格優點與缺點是重要的。『Multicultural Education』所重視的不只是弱勢、隱藏的族群(hidden group)連結,更重要的是讓每個族群有自信得以在社會上發出自己獨特的聲音。由各個觀點看見的社會是不同樣貌的,這點還是回應到先前的批判精神。


連結到"complexity system"

Everything is hard to define through just one sight .We must know that objects were changed when we observed them. (2010,Chou)

左右永遠是必須存在著複雜和矛盾,而這種矛盾是推動系統良性的進步動力(2010,黃武雄)。如果從簡單的『左與右』模式來解釋複雜系統的組成元素,我想與『Seven complex Lessons in education for the future』(E Morin,2003)一書中許多環圈(loop)的概念相呼應著。

而多元文化和複雜系統的描述在我看來是有強大連結。我將多元文化視為複雜系統的一員,而在台灣就女性主義而言就有權力、財富、新移民、教育等區塊互相對話。我們很難去說誰包涵著誰!但經過解構與認識之後建立起連結新對話我想是十分重要的。

簡單未來教育圖像-人權為根,對話建構

我猜想下個十年,教育將會有更多向度的發展,但我們不能失根。這個根就是一種普遍的教育價值論述,人權會是重要的呼籲!教育工作者也要關注社會脈動中激情與理性的運作與對話,甚至是全台灣公民的基本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