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31日 星期五

歷史解讀

已經仙逝,受日本教育的阿公常常躺在床上用臺語說:「做每件事都有他的要領。」「放東西就要歸位整齊才能妥善使用。」「日本時代攏不用關門鎖門。」「先生說的事情一定要遵守。」「說一就是一。」等等。從小在我心裡面,日本人真的很有規矩有原則,也很兇。
這些事情在我長大後看到嘉義的陳澄波事件後才又再一次浮上心頭。其實沒有人想當日奴或清國奴,只是事實上的呈現就是這樣。
日人雖然只把臺灣當成在南進政策的一環,但公正的說,他們所做的建設遠比二二八事件的破壞還多。當時的臺灣人前後對照,心底自然有個準則。
我們讀的歷史(九年一貫前)裡,根本不寫他殺了哪些人,迫害了誰。學教育學的人都知道,養成一個全才專家是要花費多少時間(比起十大建設什麼的都還來的久),這場文化的破壞讓臺灣停滯了很久。而現在,又是一場文化的退步要進行。實在令人難過。
歷史的是讓人互相理解和警醒當代人類的,不是仇恨和對立的工具。

2015年7月26日 星期日

城鄉差距

分享一下今天去睽違八年的民雄鄉立圖書館。
這棟建築以前叫做登元圖書館,座落於民雄(市)中心,後來他捐給了民雄鄉當成是鄉立圖書館。
印象中自己在國小下課後曾跑到這裡和同學尬功課,看誰寫的快。但後來一直輸就沒再去了。有天他要重新整修,從一層樓變成一棟四層樓的建物。國中高中求學考試時,我們都會在這裡傳傳小紙條,一邊唸書。說真的,他的圖書館「查詢資料」功能,從來沒用過。
在異地求學了八年後回到這個實際鄉民比ptt鄉民還要少的地方,聽說圖書館又改建了。自己也使用過了臺北不少圖書館,想來嚐鮮一下這棟新建築的特色。
整體的動線和感覺都很舒適,設計也很有質感,走在裡面真的讓人感到很自在。但走上三樓藏書區,我開始找一個東西:西文圖書。不知道新圖書館藏了些什麼寶物。我晃了一圈,沒發現。走到期刊區、閱報區,也是一本外文也沒有。我開始好奇了~
我問館員說:請問西文圖書區在哪?
他:哪本書?
我:西文圖書區。
他:什麼?你要給我書名我才知道。
我:是關於外文的書。
他:五排走到底。
我:我剛剛看過了,是托福考試的書,他是中文書。
他:……
我:好,謝謝。
所以我在想,所謂的圖書館應該是個社教機構,輔助經濟弱勢的孩子得到好的教育資源。尤其像這麽「文化資本」稀少的地區,是不是應該同時更新軟體呢?
不是抱著外文書很高尚,珍貴的是那份讀者對文化間的互相看見與跨越來回。一個沒有半本外文書的圖書館,這個地區經濟困難的人們該如何在學校外、社區裡學習看見不同的世界?
我們說教育的城鄉差距已經慢慢透過網路在拉近,但現在實際走一趟,差距真的還是存在,而且還缺乏在很深的地方。

2015年7月16日 星期四

我是誰?老師嗎?

沉澱下來後,開始反倒回去這一年來遇到的事情與提問。提問當中最困難的或許就是這幾類:「你在哪裡教書」「是正式老師嗎?」「你教什麼?教幾年級?」
我在華江教書,但不是華江的老師。我沒有教師證也不是正式的老師,雖然聘書只先簽一年,但我知道自己還要陪伴孩子好多年。我是導師,教唱歌吹笛、教畫畫、教語文、數學、自然、社會、體育。
「華德福?那是森林小學嗎?」
不是的,但我們都是體制外學校。我們學校是德國的一種理念學校,已經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在全球都有。
「那你們是分校嗎?總部在德國嗎?」
呃…我們是生命共同體,有共同的精神。但不從屬,彼此也各有自己的生態與樣貌。
「喔…」(沈寂)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這些都不是我想說的回應。這些具體的言語好像很難直指華德福是什麼。我的表達能力好像要再加油了!

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

教什麼給孩子

覺得我們需要更看見社會、關懷社會的人群。學校不只是教導孩子解決加減乘除,考試一百分好棒棒而已,更應該給他們解決實際問題的能力和動力。
最根本的是多元史觀,人類從不同地方歷史的相互看見。看見我們這塊土地的歷史是什麼?人與人的相遇是如何?這些「感覺」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該擁有的東西。
如果當代的人群對於政府亂政無感,對於自己投下的一票沒有感覺,投下後覺得就不甘自己的事,那教育真的要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