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5日 星期三

再見「課程」

這幾天時常在學校陷入沉澱狀態。在思考下學季的各項科目與課程間的關係時,給了自己一個小小的目標:在教學技能上,希望三十歲能用一枝白色的粉筆在黑板上創造出光影與色彩。

回頭一想,海聲老師們在我嘗試畫圖時,總是很真切地不斷地鼓勵我。這個學校最美的就是這群老師。

一個學校或教育如何另類?是只有聲稱的一種理念或招牌(某某實驗計畫)嗎?或是擁有某種特色課程嗎?那都只描述了他們的物質身體

更深一層來說說最近我感覺到的學校吧~當命運讓我們相遇時,就有某種靈魂閃現於我們之間。而這個靈魂彷彿在社群的每個人背後持護著,賦予教師自覺與靈性的力量。當你教學時,心輪彷彿有道黃色光芒注入雙手,賦予每個動作一個力量。

教材(我實在很不想用這個詞)因此有了生命,每道出現在孩子眼前的筆跡,都映出了教師生命的力量與色彩。每個言說,都道成了真實

所以,倪老師,我終於可以慢慢道出您三年前在課堂中的問題(另類學校特殊在哪?是教師還是教材?)。譯瑩老師,這是您隱藏在課程學研究課堂中,刻意不明說白的後現代課程動態觀吧?馮老,這段經驗大概是您說的漂流吧!

學生愚昧,畢業一年後,學生再受教了,感恩再三。

2014年6月20日 星期五

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

別離

每次星期日晚回到台中的路上,心中總是千頭萬緒。好多被隱藏的感覺如潮水一般一次又一次沖上心頭。
從中港轉運站回到靜宜的路上,內心會開始平靜下來,漸漸地,我可以拾起那些被浪花帶上灘頭的記憶碎片,它們來自心靈最深層的地方
到了住所外,我會坐在我安全的小破車中享受這場電影。似乎是星期一前的焦慮聯合作祟,這幾次播放的電影每每讓我濕了眼眶。

我不擅長於與人道別,也不喜歡變動居所。像是在假日短暫與家人溫存,會造成我獨自回到工作崗位後的失落感。因此在過去,我通常都不回家,通常是一年回家一次。

記憶中,
那民雄肉包還是一個省道上的小店,我們拂曉出發前總是買上幾個在車上預備肚子餓。那些車窗上的報紙被陽光曬的發燙,從縫隙間透過幾道陽光打在我的眼皮上,告訴我起床的時間到了。我常偷偷拉開「隔熱紙」看著藍藍的天空和數不盡的綠色牌子。直到中午,過了泰山收費站,我知道台北到了。
「這個暑假,你們要在台北過兩個禮拜」爸爸這樣說。我和妹雖然不曾說過,但我們心理都明白,每年的這兩週將是快樂與難過的。快樂的是可以去很多鄉下沒有的地方,吃到玩到很多特別的東西;難過的是要接受母親的「完美」照顧,短期體驗媽媽在身邊的感覺。兩週內,有個媽媽在身邊的感覺很奇妙,就像你見到了網友一樣,那個在電話裡嘮叨的人突然出現在你身邊照顧你。

老實說,在鄉下野慣了,我倆都不習慣當個完美小孩,多數時候我和妹總是硬著頭皮應付她的要求。年紀較長從小受媽媽照顧過的我,總是較快適應這些規矩,妹妹則較慢。在「夏令營」緊湊的行程中,並沒那麼多時間讓你思考,你能做的只是一直聽從前往下一個目的地,做好每個要求。轉眼間,日子就快過完了。

大概剩下三天時,我會開始倒數,似乎在準備著什麼。在最後一天前晚上,媽媽會買上巷口那家麵包店的一袋麵包,讓我們帶在車上吃。我記得,總有一個雞塊三明治,或是熱狗三明治。直到爸爸的車子出現在樓下後,一眨眼就回到了嘉義。那袋麵包常常吊在房間的門把上,捨不得吃,到了隔天早上我們才會把他吃掉。

早上一起來,我和妹總是吃著麵包和著淚水,打電話吵著要找媽媽。媽媽的聲音在電話那頭是那麼慈祥,安撫著妹妹。最後媽媽總會在電話裡對我說「你要安撫妹妹,要不然以後他們就不讓妳再來了。」哥哥只好強忍著淚水,逗妹妹笑。從此以後,開始學會隱藏所有別離的情感,不哭也不笑。

我一直到成年後才漸漸懂的父母的愛,他們很愛我們,只是他們倆正好都用了最拙劣的方法。這些人生的記憶與深層的感觸,一直在週末晚上映。

一直到現在我還是很愛吃麵包和包子;很討厭坐車,也害怕別離。

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

2014年6月12日 星期四

第一屆畢業生

還記得你們一把鼻涕一把淚在球場上哭泣,而今你們已經要畢業了

恭喜你們

2014年6月10日 星期二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免試就沒事嗎?

一打開久違的電視,就看到入學考試的風暴、課綱的改制。教育部開始失控了。可是家長們的反應也很有趣,當時中央主管機關說免試,你說不公。逼的各單位辦考試,現在考了,你又不滿制度,真的沒有一種制度是完全公平的。面對新時代的挑戰,我們的確需要更多元的取才方式。

但仔細想一想,錯的不是考試也不是明星學校。而是為了考試而學習,瘋狂的累積知識在腦中。這些學習的方法只求短期效果,忽略人類心靈的廣泛需求。

這種對升學扭曲的吶喊真的很讓人難過,難道捷運事件的主角未讓社會對於教育的意義有更深層的反思嗎…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

第一張四年級濕水彩

第一次在孩子面前畫濕水彩真的很緊張,技法都還沒熟。只有三原色和筆,又沒有調色盤。真的很不簡單呢,顏色會一直暈開亂跑!

謝謝孩子們給我的鼓勵,下次我要做的比這次好~

2014年6月1日 星期日

二十七歲

對我來說,生日是每個一年的開始。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在做什麼呢?生命的第二十五年,在準備論文考試。

第二十六年,我做了個勇敢的決定,辭掉了穩定的、有光環的研究工作,投出了到華德福學校試教的檔案。在短短的幾天內,我就被告知要前往台中的海聲見習。在過去,我的生命就是照著某種預定與期待前進。這次我給了自己一個機會,面對不一樣的挑戰。這個挑戰是面對著許多的不確定性。

這個路程中,經歷不斷的迷失自己與找尋,面對自己許多做不到的事情,並且開始真正傾聽自己的聲音。那天我拿到一本小冊子,一翻開恰好是對照我的心靈周曆。今年的我,正如心靈週曆詩所言:

9th week 6/1-6/7

Forgetting the narrow will of self,
The cosmic warmth that heralds summer’s glory
Fills all my soul and spirit;
To lose myself in light
Is the command of spirit vision
And intuition tells me strongly:
O lose yourself in order to find yourself.

我走入那道溫暖的光,在光中迷失,進而找到自己。

在生命的第二十七年,我認識到了更多不同的朋友,見到了許多生命的掙扎與努力,真正有種生命本質轉換的感覺,而那個感覺是會不斷持續發酵的那種。也再次反思了教育的意義,探尋教育的藝術,並且真正實踐在生活中。

七月中就要回台北,九月開始教書,時間像是受祝福地流動著。感謝上天與這一切人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