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第四天已經睡的不省人事,一起來就去吃了阿吉麵攤。途中看到二十年前的同學,但一點也沒有開心,反而覺得很難過。
如果我沒認錯,他應該是我國小的同學,印象中學習狀態不是很好,他對於那些死板的簿本練習不曾準時交過。老師每天早上檢查作業時,總對他大打出手,而同學對他也是:「你活該不寫作業」的態度。久了,老師也不打他了。同學也沒有人要和他一起玩,他常常吊著鼻涕在一旁看著。
昨天,我看到他的背影蜷曲在小吃店外,似乎很累,臉上亦然掛著當年的鼻涕,但更多了分滄桑。他面無表情,軀體一如乾枯的樹幹,他的雙手沾滿了油漬,有些地方龜裂成長長的溝槽,卡了一些洗碗時的菜渣。
昨天,我看到他的背影蜷曲在小吃店外,似乎很累,臉上亦然掛著當年的鼻涕,但更多了分滄桑。他面無表情,軀體一如乾枯的樹幹,他的雙手沾滿了油漬,有些地方龜裂成長長的溝槽,卡了一些洗碗時的菜渣。
我突然覺得很抱歉,我真的沒有勇氣和他相認,因為想起了當時選擇沉默的自己。回程,我走入已開始收割的農田,想起了那個小時候做錯事會放聲大哭的地方。
幾天後選舉結束,明天日子一樣過,這個世界依然轉動,時間的齒輪不斷走,從此肩膀上更肩負重任,為自己選擇的改變負責。慢慢的我們覺醒了,我們發現由上而下的模式往往偷工減料。一群人開始相信,把每件小事做好才能成就大事,改善下一代的生活。愛與奉獻開始出現在公共事務的核心價值中,因此我們捨棄眼前短進的利益,為了創造更長遠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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